咄罗质的声音有点上扬。“你知道,我只是庶子。”
“大人,你放弃了咄罗族族长之位,一直服侍在少主跟前。”银儿越说越小声。“其实大人你有更高的志向、抱负,不应该在奴婢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怎样做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?”咄罗质猛地抱住银儿。“等少主的婚礼过后,我求少主将你赐给我。”
——两人的情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应该是很久以前。
——我真的迷糊了。
银儿推开咄罗质。“不!小姐的精神很差,我不能离开她太久。”
咄罗质焦急的说:“大夫都说她是心病,不知道何时才会痊愈,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?”几乎是执问。
“求你,别等我……”银儿哭不成声。
转身,银儿消失于夜色中。
“武影真是个祸害!”咄罗质愤愤不平的离开。
她觉得心沉重得很。
——我的存在阻碍了他们两人?
——我想舐伤口,难道还要躲起来?
“贺将军,真是巧啊。”
“公主,少主叫我来看住少夫人。”
她蹲下身。
——想离开,真的那么难,走了一对,又来一双。
“呵呵,哥是怕影一时不爽会拆了房子吧。”
“公主,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少主那边张罗着。”
她捂住耳朵。
——我听不到,我听不到!
“我是来安慰那个爱‘钻牛角尖’的笨蛋。”
“公主,你上次提到的事情……”
“婚礼结束后,我会向哥提出的。”
“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