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防备,他单手扛起她,扔她上床。
他扑上来,撕裂她的衣服。
很快,两具身体没有前戏的纠缠在一起。
——他很粗鲁。
——我没有被虐的欢愉,身体仿佛是麻木的。
——让你亲手杀死你的孩子吧,这一次,是你的错杀了他的。
我的心仿佛是死的,她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手被绑在床头。
我张开眼睛,劫难开始了。
耶律隆绪吻着我的全身。
那嘴仿佛是野兽的嘴巴,又啃又咬,力度风猛,我几乎以为要骨肉分离。
欲望却如万马践踏过身体,痛并且快乐着。
把我的手拿去,把我的脚拿去,把我的身体都拿去。
他进入。
好痛!
她想起那个初夜,也是很痛,血流了一席。
隆绪低咒一声,接着一巴掌刮了过来。
痛!
但脸上的痛比不上下身的痛。
他律动着,不带一丝的温柔。
我的脚像被撕裂成为两半。
一边被扔到狼窝,一边被扔到狗窝。
都是被啃咬着,血淋淋的。
我的上身还在残留的抽动着,我的眼睛还在“死不瞑目”的看着眼前的野兽。
他在扒着我的肉身。
进,退……
心碎了,梦该醒了。
“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