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承大统是烈儿的责任,烈儿必须娶敏代。”
看着萧太后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,她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。
“孩子是用来换身份、地位,甚至是权力?”她冷笑。
萧太后叹口气,说:“你觉得是这样,那就是如此吧,不过,哀家保证烈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——有什么跳了出来?
——是伤心?
——是难过?
——还是绝望?
——眼前是一片黑暗。
——复又光明。
—— 一段记忆蹿了出来,是属于什么时候的?
她不知道,她的心已经乱如麻,脑中也是混乱如麻。
——那是一双眼睛,偷觑的眼睛。
——透过帐蓬的裂口,注视着帐蓬里面的一切。
影如风的冲进帐内。
她扭动着全身,边走边嚷嚷:“受不了,受不了……”
帐内只有一束烛火,孤零零的散着微弱的光芒。
光只是驱走了它所在的桌子旁边的黑暗。
我知道,这对影来说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影根本看不到。
影摸索的向床里爬上去。
她看不到,床上的一双眼睛发现冷冽的蓝光。
耶律烈正缩在床角
影的手只差分毫就要摸到他的身上。
影翻开床头柜,乱扒一通。
“找到了!”一个药瓶端在手,影嗅了嗅。“是它了。”
影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