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想不明白。
“那不是我的孩子。”耶律隆绪凉凉的说。
“混帐!你想撇清。”她猛拉着耶律隆绪的衣襟。
“我和她已经半年没有同过房。”耶律隆绪拉开她的手,吼道:“除了你,我对谁都没有兴趣。”
她回神。“不可能,那时她卧床的时候到现在只是三个月,怎么会有六个月的身孕。”
“哼!”耶律隆绪冷笑。“你终于知道了。”
大夫的结论,她的肚子是假的。
碧云的哭诉,生命造于那一个他喝醉酒的晚上,耶律隆绪并不知情。
手触到的肚子有脉动声,假的,她怀疑。
真的,她迷糊了。
碧云终日以泪洗脸。
碧云说,没有人相信她。
碧云说,包括武影也不相信她。
碧云说,孩子是她的依靠。
她想说,靠什么?下半辈子侍奉养老?
碧云说,孩子是她与耶律隆绪爱的结晶。
她想说,爱,只是你的一厢情愿,孩子?耶律隆绪根本就不承认。
碧云说,孩子的名字她已经想好。
她想说,有名的人不一定会有份,你求的是什么?
碧云说……
碧云的喃喃自语,她听到心都碎了。
她的心里有千言万言想对碧云说,但一切都无法出口。
她的喉咙和胸口一样,仿佛有千斤的石头在压着。
山庄内根本就没有人去服侍碧云,碧云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。
她向耶律隆绪提出指控,耶律隆绪只是淡淡的加了一句。“是她要求的,她整天是疯疯颤颤的,生怕别人会毒害她的孩子。”
耶律隆绪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。
她恨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