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沉甸甸压在心头的窒息感,像是一把刀一样,好像不将她凌迟至死就不罢休。
这样的心痛是如此的强烈。
怨情
坚持离开山庄,是因为想逃避。
她不想在大冷天,感受雪上加霜的寒冷。
碧云整天看着她和耶律隆绪,那双不能视物的大眼充血。
——腥红的眼里,只有杀意分明。
——原来,爱惨了一个人,阻碍者都会成为肉中刺,欲除之而后快。
大夫说她的身体是彻底的垮了。
她留在王府内休养。
安静,她时常仰望着天空,寒天里只有无声的雪落悠悠。
她时常坚起耳朵,听风中带有怅然的声音在四周回响,像是要掩饰她的落寞、失意。
耶律烈寸步不离,竭力的安慰她。
他的手刷上她的眉睫,她的发丝,温柔的轻触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……
每当她感到失意时候,每当她落泪的时候,他都是如斯的体贴她。
灼热的温度融化她那比霜雪还要寒冷的心。
她无法控制,无法拒绝自己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,被他撩拨到极致,然后,熟悉的旋律就会响起。
两人的心跳如雷响,几欲震破彼此的耳膜。
这种声音,像有一种令她安心的力量。
看着他那刚毅的脸孔,深情的眼神,她的眼皮欲掩上。
他的手抚上她的头发,慢慢的顺摸着。
她笑,合上眼睛,将自己心里残存的那一道黯然也抹灭。
再醒来,阳光依然。
她已经习惯他的陪伴。
但他还是不得不因为责任要离开她。
那个大雪天,她呆呆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