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碧云在床上与耶律隆绪嘻嘻调笑,她就感到心里一阵阵的痛。
她看到碧云脸上隐约出现的哀愁。
——碧云的欢笑只是扯动了脸皮,碧云并不快乐。
她看得分明,碧云的眼睛会突然泛出泪光。
她问原由,碧云只回说:“眼睛不舒服。”
——白痴的谎言!
——强忍得难受,假以的欢笑,何必难为你自己呢?
她到花园透气。
“你在怪哀家赶碧云出别宫?”
“不敢。”
萧太后戳她的额头。“你又耍宝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送她来这里,是凌子的请求。”
她瞪大眼睛。
这不是她所设想到的答案。
“凌子说碧云希望能在一片自然中消失。”萧太后哽咽。“那孩子是为了救皇儿才会差点丧命的。”
她踢着小石子。“爱得不到回应,会让一个人变得心灰意冷。”抬头。“碧云根本就是丧失了意志,存心求死。”
仰起头,还是无法抑止欲流泪的冲动。
她哭了。
多日的压抑,泪水如缺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。
——天空的颜色模糊的一片,惨淡的蓝,很是哀伤。
“我们就不能坐下来说几句话?”耶律隆绪的语气近乎是哀求。
她轻蔑的看着耶律隆绪。“这里,此时,站着,说。”
耶律隆绪有点愤怒。“这里四处有走动的人。”
她望了望四周,花园里到处都是走动办事的人。
“有什么是见不得光,听不进耳的?”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