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,是想着耶律烈。
——他的脾气如烈火,温柔灼人,生气烧人。
想着,想着,她心里泛起一阵阵的苦涩。
——我们两人的感情一直如一团火,互相温暖,又经常互相失控互烧伤对方。
她觉得心很累。
——如果爱情是火,双方各有损伤,注定是痛,当初何必要开始,现何必再继续?
——停下吧!
她的眼中滑出酸涩的泪水。
睡意是在清晨快要来临的时候出现的,她的身体终是抵不住疲倦。
迷糊间,她听到沸嚷的马蹄声音。
她梦见自己在草原上策着马,肆意的前进再前进。
“是你!你带走影意欲何为?”愤怒的声音传来。
她陡地睁开眼睛,身体自然反应的坐起身。
她的睡意全去。
“我是为了我的妻子。”夏剑的语气轻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放肆!”狮子吼。
她抖抖脑袋,奈何一阵又一阵的昏眩还是不断的袭来。
“拜金只是长得像我的妻子。”
“我不准你叫她拜金。”
“但只有她叫我夏剑。”夏剑的语气间有点轻佻。“哦,忘记了告诉你,我的名字可是她特意为我起的。”
“呯!”墙壁撞击声。
“我的存在让你觉得很碍眼?”
“……”
“将心比心,异地而处,你叫拜金如何接受你有另外一个女人的事实。”
“我的事不用你过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