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剑一旋身。
“为何?”她问。
夏剑将她放在床上。
“你发病了。”夏剑拭她的嘴角,转身对银儿说。“拿点黄酒来。”
银儿犹豫着。
“快去!”银儿吼道。
银儿快步冲出房门。
一屋子的热闹。
三兄妹,咄罗质,贺云,银儿都在与夏剑对视着。
刚服下的药,引起了她身体的一阵又一阵的寒冷。
“拿来。”夏剑抢过银儿手中的黄酒。
满满的一杯酒推到她的面前。“喝下,可以祛寒。”
“慢!”耶律烈一手挡开。“她不能喝酒。”
夏剑一反手,搁开耶律烈的手,满杯的黄酒又端到她的面前。
“喝下。”
“她不会喝酒。”
“喝下。”
两个人拳脚来往,杯酒终于坠地。
她闭上眼睛,眼不见为净。
“少主,宫里来了御史。”有侍卫传话。
打斗停止。
她睁开眼睛。
耶律烈已经随侍卫离开。
夏剑放下药瓶。“你记得和黄酒一起服下。”
夏剑的身影渐渐隐没。“保重,拜金。”
“不!”她忙冲出床。
“呯!”她重重摔在地上。“夏剑,别走!”
——谁带我去别宫?
她急得眼泪真流。
来不及爬过去,夏剑已然离去。
风中犹存。“你不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