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辩!”她拭着嘴边的药汁。“讨好新欢,他乐乎着。”
“小姐。”银儿抚着她的手。
“银儿,你对我的称呼改变了,少夫人靠边站了?”
“啊!?”银儿忙掩嘴低下头。“我可能习惯了,一时改不了。”
“习惯改不了。”她顺着银儿的话说下去。“风流是男人的本性,也是改不了。”
她走下床。
“小姐……不,少夫人。”银儿从后赶上来。
她转回身。“在我那里,小姐是妓女才会有称呼,你形容得很贴切,叫裱 子吧,更贴切。”
——天在旋,地在转!
她“咚”的坐在地上。
“什么都跟我作对!”
她喘着气,肩膀上下抽动着。
“小姐,你怎么啦?”银儿焦急地蹲下。
“没事。”她扯出一抹笑。“老毛病可能要犯了。”
——这一次比任何一次发病都要难受。
——难受的,还有心。
——心在淌血。
——眼里迸出的不是泪,是火,是妒火。
惊愕
“小姐,你走慢一点。”银儿在她的身后大呼小叫。
她刚踢了石头,手又折断了一支树枝,把玩着,不一会儿又扔开树枝。
“小姐,你不会……想爬树?”银儿看到她的眼睛瞬间变得贼亮亮的,不由得警觉的问道。
“是。”她的手攀上树干。“你再吵,我一脚踢死你。”
——又大又熟的果子在向我“招手”。
她默默咽了咽口水。
很快,她利索爬了上树。
坐在树叉上,她的脚晃动着。
微风拂面,嘴里的果子脆又甜,她舒服的笑咧嘴。
但——
“来人!”银儿大叫:“快来人!啊!小姐,饶命!别扔,别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