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额头忽然温热。
耶律迾吻着她的额头,无限眷恋。
她笑,头靠在他的胸膛。
温暖,她感到全身都醉软通畅。
“银儿小心翼翼护在手中的是什么东西?”她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“无关重要的东西。”他不屑一顾地说:“一块破木头而已。”
她明显感到他肌肉陡然变得僵硬。
“有人一生就只是求木头上的几个字,金光闪闪耀后代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他猛然拉开她的身体。
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她反问。
她心里微凉,他的手劲很重。
她仿佛听到一声“咯嚓”的声音,像是肩骨的碎裂声,也像是心碎的声音。
“没有什么?”他生气,伸手抱紧她。
——他始终不肯告诉我。
——我就像被拒绝在门外的小孩,无从窥探门内的事情,门上锁,锁匙在他的手上。
他的脸色僵硬,眼神狠绝,再也恢复不了温柔神色。
她的脸上淡然,笑容轻扬,却难掩失落之色。
两人像各怀鬼胎的怪兽,一不小心被戳破面目,再强壮下去也是牵强。
“熙儿,告诉我关于金儿的事情。”
“金儿?”熙儿强装镇静地起身,在账房内走着。“谁?”
“银儿的姐姐。”武影好心地提醒,冷看熙儿做贼心虚地猛搓自己的双手。
“哦。”熙儿恍然大悟,一手拍在自己的额头上。“我们并不深交,母亲从不与夫人那里的人来往,所以我不太清楚她的事情。”
——好!撇得一干二净。
她冷笑。“熙儿,你惊讶的样子很生动啊,那么大力,你不痛吗?”
“不痛!”熙儿快口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