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为限。
她若能撑过断水缺粮的三日,算她赢,一切都会平息,否则就是一命抵消。
“若我能自动脱困呢?如何算?”她向韩将军讨价还价。
“也算你赢。”韩将军暗赞她的冷静。
她“呵呵”笑开怀。
“但你不能用异能。”韩将军冷笑。
她冷笑以对。“将军真正是公正不茍。”
“这是精钢所铸,利器不能砍断。”
她悠闲地踱着步。“将军大人,我还可以要两样东西吗?”
“除了利器、食物、水、其它都可以。”
“木头,长布。”
“干什么?”韩将军挑眉。
“长布用来吊颈,大头用来立碑。”她皮皮笑。
木头、长布送来。
韩将军守在笼前。
她头枕手臂,睡了一下下午。
太阳西斜。
她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,伸伸懒腰。
良久。
“开工。”她说。
韩将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现在是表演时间。”她笑得灿烂。
她用布绑在木头的一边,布条绕过两根铁柱,重又绑回木头的另一边。
她转动木头,布条越缠越紧。
她使劲,指头节泛着雪白的颜色。
她咬牙,牙床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她低估了自己的力量。
一阵阵虚汗泄露着自己正在急剧的虚脱。
——这女人犟得如一头牛!
韩将军仿佛看到年少的耶律烈。
“嘿……”她挤出笑声,如偷腥的猫。
韩将军定眼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