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阴沉着脸。“我不忍心去看,她可齐全?”
“身心俱损。”碧云咬牙道。“她如惊弓之鸟。”
银儿一直只是在哭。
熙儿很是焦急。“御医都请来了,为什么不让他进去。”
杰儿冷着脸。“放着她就这样躺在床上,什么也不管,你们到底想怎样?”
凌子怒容满脸,指着杰儿。“你们想怎样?姓耶律的。”
杰儿心里冒着火,却隐忍不发,怒挥衣袖离去。
“凌子,这里姓耶律的都没有想影变成这样。”熙儿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凌子咬咬牙,不语。
气氛很阴郁,银儿吊着两泡眼泪,惊恐地观看仨人的脸色。
“凌子,现在责怪谁也没有用。”碧云拍拍凌子紧绷的肩膀。“你开方熬药汤让她清洗一下。”
“她。”凌子转身离去。
“凌子小姐,我帮你。”银儿擦擦眼泪跟上。
“熙儿,我恨你们姓耶律的。”碧云一脸狰狞。
“我知道。你最恨的是皇帝哥哥,因为你爱他!”熙儿眼神清明,睫毛上仍有不原坠落的泪珠。“爱与恨本是一体,你离不开皇帝哥哥,你以为影会因为此事而离开哥,可是事实证明不会!你照照镜子,看你妒忌的嘴脸!”
“你!……”碧云一脸狼狈,无从反驳。
“睡了多久?”
两个月的非人生活,早已磨练她的习惯,一点风吹草动,她都会坚起耳朵听,估计恶意离她有几步远。
“小姐已经睡了一个下午,晚上也没有醒过。”
刻意压低的声音,从门外传进来。
“就这样连澡也不用洗,一身臭衣混上床,银儿你是怎样服侍的?”
“少主,我……”
“算了,你去准备热水,我帮她洗澡。”
“但,少主,有一点,你一定要听银儿说,小姐她如惊弓之鸟,作恶梦,直说痛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动气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快说!”
“陈小姐来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