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氏,又膝并拢,腰板挺直,双手并叠放在右腿上……”
去了一个金嬷嬷,又来了一个张嫲嫲。
“武氏,双手轻轻摇动,腰肢款款扭动,目不斜视,嘴含微笑。”
每天两个时辰,她重复着张嬷嬷要求的动作。
她感觉张嬷嬷训练的一个妓女,妓女学成之日,持牌侍人,然后,财源广进。
“武氏,吃饭不能左右手并用,不能喝汤喝出声音,不能随意翻抄食物,不能……”
——每天的“例行公事”完结了,还不滚?
——吃饭时间也不放过我,好你个张嬷嬷。
她手中的筷子断成两截。
——死熙儿,躲在自己房里开饭,不管我的死活。
“武氏,筷子不是玩意。”
“武氏,汤匙是用来喝汤的,不是用来吃饭的。”
“武氏,不能蹲在凳子上吃饭。”
“武氏,不能用手抓菜吃。”
“武氏,不能用手袖擦嘴巴。”
终于在魔音穿脑般的言语中扒完最后一口饭,她迅速跳离饭桌。
“银儿,上茶。”
“武氏,饭后不能巴上喝茶,伤胃。”
“不是我喝的,给你喝的。”她笑得灿烂。“请润一下喉咙,然后就继续教导我。”
“武氏,奴婢明天再来。”
“送客!”她朝着张嬷嬷的背景说:“小心路滑。”
“小姐,你给张嬷嬷喝的茶叶是什么?”银儿打开瓷罐,闻。“茶叶很淡。”
她“咯咯”笑。“谁跟你说那是茶叶的?”
“是什么?”银儿一脸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