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又是一个说客。
——先是银儿每天的唠叨,然后就是熙儿嘻皮笑脸的软哄。
——都是一个字,烦。
她的眉心紧锁。
她一直不敢开口,怕自己会回应律烈,许下诺言,把自己锁在他的身边。
“我不是说客。”萧太后笑得和曦。“烈儿并不知道哀家来了。”
——我知道的。
——他说有祸乱,他要去平息。
——第一次,他对我言明行踪。
——面对他灼灼的目光,我很狠心,没有开口,连情侣间依依不舍的拥抱都没有给他。
——“我回来的时候,如果你愿意,去城门接我,喝扯一声。”他笑,用力扯动脸皮的笑。
——我并不是听不出来他话语中的失望,看不出他脸上的失落。
——直到他的身影消失,我仍然没有开口。
——我只夺心中叫着:“平安回来!”
—— 一次又一次。
——我是在乎他的,衣摆被扭卷成一团。
萧太后一直静静看着她,她一直在愣着,出神。
良久,萧太后终于看到她的眼睛眨了又眨,红色染上了她的眼睛。
“影,只要你肯伸出手,幸福就会端在你的手中。”萧太后拍拍她的手背。“别放弃,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与相爱的人并结莲理的机会。”
她看着萧太后。
良久,终于。“太后,你为何放弃韩将军,游牧民族的婚嫁并不如汉族那么迂腐,兄妻弟恭……”她陡然捂住嘴巴,懊悔不已。
——韩将军与萧太后的夫君并不是亲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