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罗质离去后,室内,清静。
——很冷!
银儿哆嗦着身体,颤抖。
谋划
滴滴的血搅混在药里。
一股腥臭味。
耶律烈手腕上的伤口急速愈合,瞬间。
手腕上再也找不到刚才的伤口。
“银儿,给她换上吧。”他把药泥递给银儿。
银儿小心翼翼地接着。“少主,这对你的身体必竟有损。”
他笑得温柔。“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激自己也有异能,她的手才可以救回来。”
“小姐只道这药的神奇,却不知道少主的……”银儿泣然。
“只有她平安,就抵上一切。”他笑,灿烂如阳光。
银儿仿佛听到“噼啪!”一声。
心里有什么开了。
“何必自残。”碧云叹气。“娶妻生子,继承大统是他的责任,这个时代,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。”
武影躺在长椅上,闭着眼睛,装睡。
她感到手痛,压迫的痛。
睁开眼睛,她看到碧云使劲捏着她绑着绷带的手。
“影 ,人生不会没有遗憾,环境使然,很多事情你我都必须面对,接受不了就只能退开。”碧云眼中滑出泪水。“我爱隆绪,他的妻妾成群是我必须接受的事实,我既是痛苦又是无奈。人生就是这样。”
她开始觉得心烦。
碧云仍是说:“耶律烈今天不娶敏代,它日也会娶别的女子,别人还是复数,未知数,这痛苦又无奈的事实,你接受不了,快不如趁早跳开。”
绷带被泪水浸染,一滴又一滴,连续不断。
——泪水是世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——咸、苦,不能饮用。
——有人说,涩味因为它承载了人生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