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人成暴乱。
他被扑倒在地,当场晕倒。
再醒来时,牛棚失火。
他身陷火中,无从逃脱,也无人愿意施以援手。
被火炎吞噬时,他只来得及握紧手中的语录。
再一次醒来,他身处荒漠之地。
萧索的街道。
从小巷走出来,他一直没有看到一个人。
应该说,是没有看见一个活人。
死尸,遍地的死尸。
残肢,飞溅的血迹。
血,腥红的血,触目惊心。
他默背着语录,强自镇定。
“哟!想不到这里还有人。”
他转过头。
一群男人。
高大的猛汉,灰黑的盔甲溅着零星的血迹。
血液,仍然未干。
仍然未干,猛汉手提的兵器仍然流着血水。
——恐怖!
这是他唯一想到的。
他像被定住,不能动弹。
因为太震悚,那一张比一张狰狞的脸。
脸,浮现着抓获猎物的狂喜之色。
犹如,野兽觅食。
“女人!”
“是女人!“
那群男人向他扑过去。
他反抗,却只是蝼蚁之力。
他被连拖带拉扯到一间破庙。
语录掉在地上,恐惧让他彻底遗忘了。
他的双手被绑在头上,高高被吊起,脚被分开绑在柱上。
衣服被撕裂,他尖叫不已。
“男人?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快来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