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官大人,开始吧。”耶律烈命令道。
“宣官大人,她在让你下台。”咄罗质摧促道:“快点,要不,小姐真的走了。”
——竟然所有的人都支持我的胡闹。
她很意外。
“宣官大人,你确定你要做吗?”她嗤笑。
“为什么不?”宣官忙左叠右折纸张。
“这在我那里,是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白痴问题。”
——我会不负众望,耍他到底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宣官停手,不解地望着她。
“我不介意你连大象腿也出动,把最后的几折压好。”她冷笑。“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,放弃吧。”
宣官连折了几下,根本没有办法完成,急得连连抹汗。
“宣官大人,你都见识到她的无礼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,连我也制不住她,你说,圣上又如何能承受?你还是回去复命,免得再受气。”耶律烈冷冷地说:“虽然羊只可以被剥一次皮,但它的毛却可以被剃好几次,宣官大人,你明白吗?这里,谁没有着过她的道。”
她怒瞪着他,低咕。“我有这么坏吗?”
“你是非常的坏。”熙儿凑到她耳朵说:“别忘了,你弄得我和小哥上吐下泻了整整一天一夜。”
“我只有一点点坏。”她不服气,低声说:“人性本恶。”
又上戏。
“影,别任性。”耶律烈对她投以警告的眼神。“给我安静地看完全场。”
“我听不到!听不到!” 她捂住耳朵,左右晃动脑袋。
有个侍卫走过来,低头对她说:“小姐,少主叫我问你晚上你回去,见到院里的人脸上有一条‘红条’,你会怎样?”
“去!去!”她赶侍卫走。
——竟然又拿银儿他们来威胁我。
她妥协。
她无精打采,任由烦噪的声乐蚕蚀自己的神经。
她仿佛听到神经慢慢崩裂断开的声音。
她靠着椅背,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沉重。
终于,她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