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儿努努嘴,说:“哥说不能让你知道的,那台戏是皇帝哥哥赐给你看的,你不去,哥会很难做人的,那个宣官大人的嘴脸是非常丑陋的……”
熙儿的长篇大论,她没有仔细听,她只听到“宣官大人”,这个称呼撩起她的玩兴。
她只想捉弄宣官,让宣官的嘴脸丑上再加丑。
“走吧!”她拉着熙儿走。
“啊?!”熙儿一时回过神,脚步却没有停下来。
一字排开的宴席,半围着湖。
乐师和戏子都已经准备好,只等待指示下达。
她并不想与耶律烈并坐,目标对准耶律杰。
“你的椅子有什么东西?”她好奇地左右察看耶律杰的位置。
“什么东西?”耶律杰起身,低头察看椅子。
她趁机,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只有一个人,我!”她哈哈大笑。
耶律杰一副欲怒而不敢发作的样子。
“影,别胡闹,过来!”耶律烈喝道。
旁边的熙儿轻拉她的衣袖,示意她过去。
她拉一下眼皮,吐舌。“不过去!”
耶律杰伸手。
“别忘记了是谁帮你种下种子的。”她轻声说:“按劳取酬,这是利息,你还欠我一百两。”
耶律杰的手愣在半空。
“杰儿,过来!让她待在那里。”耶律烈怒喝:“开戏!”
“你还不如去抢。”耶律杰低声说。
“我是勒索,杰儿。”她笑咧嘴。
“不要叫我杰儿!”
“杰儿,乖,你哥叫你呢。”她甜腻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