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震惊,理智回笼。
——我该死的做了什么?
她噙着泪,向后退,一脸受伤表情。
“影!”他伸手欲抱住她。
“不要!”眼泪夺眶而出,她转身跑开。
他没有追过来。
他懊悔不已,为刚才,也为那天的失控。
——伤害你,非我所愿。
——失控,也非我所愿。
——影,我该拿你怎么办?
她没有回院子。
她在西院寻了一棵树,身子吊在树杆上。
她的眼泪如开闸的水龙头,关不住。
天上下起大雨。
混着雨声,她放声大哭。
哭声淹没在雨中。
天地同哭。
“少主!”银儿慌张进门。“小姐没有回院子。”
咄罗质随后进来,报:“少主,西院下起大雨。”
“少主,小姐大病初愈。”贺云提醒道。
耶律烈如箭般冲出门,贺去随后跟上。
咄罗质拦着出门的路。
“银儿,最近为何总是避开我。”咄罗质趁机质问。
银儿的眼神慌乱。“咄罗大人,我赶着去请大夫。”
“银儿,告诉我。”咄罗质将银儿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。
银儿推了推咄罗质的胸膛。“请自重!咄罗大人。”
“银儿。”咄罗质口气软软的。
银儿低下头,不语,手垂在腰际两边。
“银儿。”咄罗质抓住她的肩膀,摇。
咄罗质得不到一言半语,得到的只有那如珠的泪。
咄罗质抱紧银儿,怀中的人一直到突然昏倒,都没有给他一个回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