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杰也开始翻草皮,熙儿却蹲在树荫下看她的春宫图。
“听说你经常做一些下人才做的事情。”耶律杰手忙嘴却不闲。“打扫,搬东西,还有自理伙食,弄得院里下人像主子没事干,自己像个下人整天干活。”
“那你又是为什么在这里做奴才才干的活。”她终于也憋不住。“你为什么又降低身份,自贬身价,难道,你天生犯贱,有被虐的冲动。”
——想斗口贱,谁能斗和过我?
“哎呀!怪不和,你这个年纪早就应该成婚,生了好几个孩子,想必是因为此种爱好耽误了。”她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不是!”耶律杰扔开锄头,怒叫:“胡说八道!”
“哦?!”她摇头晃脑。“想必是有难言之隐……”尾音拉长。“阳萎?性病?早泄?……”
“够了!”耶律杰一声震吼,脸色转黑。
“嘻!……”熙儿笑倒在地。
——影好厉害,连小哥也能“扳倒”。
“耶律熙!”耶律杰怒叱。“你手指向外拐。”
她倚撑着锄头,开怀大笑。
熙儿呼应着,笑得滚地。
“哥说,我们还年轻,过几年,等身体、心智都成熟的时候,再为我们择姻缘。”耶律杰高声说出原因。“哥可是一族之长,我们的婚姻由他做主。”
她的心里唏嘘不已。
——耶律烈的婚姻由王妃做主,兄妹的婚姻却是由耶律烈做主,这是怎么一个轮回?
——因果报应?
——这根本就是一种相互对抗!
——他们到底是一对龙凤胎,还是一对活宝?
一整天,笑语不断,她的肠子快打结了。
“耶律熙!“耶律杰扑上去。”你把我的那份也吃光了。“
熙儿一边向旁躲开,一边尽最后的努力拼命往嘴巴里塞最后一块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