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环递上一碗药。
银儿随咄罗质离开。
“影,乖,喝药了。”他轻轻地说。
她马上扁嘴,头扭到一边。
“影,乖,喝汤,浓浓的肉汤。”
她马上扭回头,嘴大大张开。
他勺了一匙药,喂进她嘴巴。
她全吐出来,又扭转头。
他接过手帕,擦她嘴边的药汁。
果然,她一口咬住他“路过”她嘴边的手指。
“不喂了,不喂了!”
“小姐,快松口!”
婆子、丫环在旁忙唤。
她咬得更用力。
“从鼻子瀼进去!”男人凉凉地说。
她松口,又别转头,两行清泪滑下。
他心痛不已,忙说:“影,别怕,不瀼鼻子,不喂药。”
“妇人之仁!”男人挥袖而去。
他仰口喝下药,如数,然后,渡口喂进她嘴里。
他的眉头纠结,额头,汗更甚。
他起身,吐出一口腥臭,是血。
“真顽皮,竟然咬破我的舌头。”
夏剑
“影!”
——耶律烈的声音。
“醒了!醒了!”
——银儿的声音。
如冲破云雾般,她终于回到现实。
——我睡了多长时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