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金儿并不贵重,已经逝去,留下的银儿还有价值吗?
——多讽刺,母亲的一丝期盼只是一个奢望。
——母爱真是这世上最伟大也是最自私的情操,全然不管被遗留在世的孩子将会面对怎样的人生,一厢情愿地认为孩子的前途就是坦途。
——我知道的,银儿想劝我,我比这院里的人幸运,我将会有名,他日以儿子之势还将会有分,我是应该珍惜的。
——但是,银儿不会明白的,孩子一下地,我将面对怎样的责任,小时候怕他养不大,大的时候怕自己会拖累他,我不想和孩子拖累斗拖累,同归于尽。
“不会有孩子的,我不会要孩子的。”她抱着银儿,喃喃地说,在对银儿说,也是对自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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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内有一股药味,淡淡的,风未及吹散。
“哥。”兄妹唤道,言语间泄着担心。
耶律烈放下药碗,淡淡地说:“来了。”
“犯病了?”熙儿上前用手帕为他拭去嘴边的药沫。
“躺下吧,哥。”杰儿拍拍他的肩膀。
他苍白的嘴唇动着。“别让她知道。”
他躺下,一声叹息,怅然、无奈。
“影和你们都让我头痛。”他指着床头小几。“拿钥匙去解开她的锁链,趁机和好吧。”
“哥……”熙儿嘟嘴,手肘撞撞杰儿。
杰儿在兄长的瞪视之下,哑然不敢言语,收下钥匙。
“我说过,我不想在你们和影之间做出选择。”
兄妹双眼愤红。
“我爱她,你们必须接受她。”
兄妹的表情如被雷劈。
“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