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后面还有一句: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两都皆可抛。
——我说了,银儿也不会明白。
——银儿会以为我被纳为侧妃已经是我一生最荣耀的事情,地位翻倍,汉奴升主子,会比不上自由吗?
她苦笑。
银儿换个话题:“只有这个院子下起雪,其它的院子的闲人都过来看,左控右究的,指指点点。”
她说:“冷眼旁观的对象不是院子里的雪花,是即将成为侧妃的裱子。”
弄巧成拙,银儿无言以对, 只好选择沉默。
房内换上新家私。
她冷笑不已。“何时轮到我也有被替换的结果。”
银儿当场脸色刷白。
然后,每天,她都与婆子、丫环一起干活,伙食也是自理的。
无声的抗议。
银儿知道她的心真的伤的很重,很重。
她与银儿窝在厨房里吃面条。
酸辣面,她煮的。
银儿呛得连喝冰水。
“小姐,你怎么突然喜欢吃这种面条,又酸又辣,你已经吃了好几餐了,你不觉得腻吗?”
“腻?我爱吃这种面条已经有很多年了,过瘾!”
“少主并没有告诉我你爱吃这种面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