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饶命……”
三声求饶。
“拉下去!”他下令。
三个人被拖出去。
“少主,给小姐提个醒,何为主何为仆。”咄罗质说。
“少主,交给我们办吧。”贺云说。
——回程的路竟然有这么长。
她怀念那呼着去、呼着回来的异能,比火箭还要快,生平第一次,她觉得脚是最没有效率的机件。
回房。
换上厚实的女装,她坐在镜前,梳着那一头长发。
“小姐,这假发摘下吧。”银儿扯拉她的头发。
“痛!”她忙反拉住银儿的手。“头发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?!”镜子反映着银儿一脸惊讶的样子,下巴快要掉地。
“头发是真的。”她再次强调。
“别玩了,小姐。”
她转过身,面对着银儿。“是昨晚长出来的。”
“是吗?”银儿左拉右扯着她的头发。“那有人会在一夜长长头发的。”
“多亏他们兄妹,我泡了一夜湖水,爬出水面时,头发已经长长,也许,是惊吓过度。”她胡扯道,后悔自己忘记了剪掉这头乱发。
“你真的掉进湖里。”银儿左右审视着她。“有没有摔到那里,对了,应该叫大夫来看一下。”
——哗!一个球滚出门了。
银儿的速度很快,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银儿已经不见踪影了。
“银儿。”咄罗质唤住那个飞跑而至的身影。
银儿刹住脚步,缓了两口气,说:“咄罗大人,请问有何事?”
“你一个时辰后再回去小姐那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银儿脸上净是疑问。
“我们要给小姐传达少主的命令。”咄罗质含糊其辞地回答。
“命令?”银儿睨到侍卫手中有刑杖,还有锁链,不由得脸色乍变,拉着咄罗质的衣摆。“大人,你们要对小姐施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