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醒来,吃饭,过后便看画卷。
她觉得睡意全无。
夜深,房内,无人。
她从窗口溜出去,借着夜明珠的光芒,和院里长照不息的路灯,一路狂奔。
直线去,再直线回,来来回回。
并没有人去拦阻她。
守卫都去那里了?
她并没有去理会。
奔跑,来,回。
如此反复,效时半个时辰。
然后她再汗流浃背从树枝上跳房里。
她仍然觉得很兴奋,异常。
然后,她便看画卷到天亮。
天亮,她便睡下。
天暗下来,她又起来。
……
——终于,我再也没有去找他。
——嘿!没有人发现我晚上的行踪。
被窝是凉的。
他感到一丝怒火。
推开房门,门外竟然没有一人在待夜。
他吸一口气,吼道:“来人!”
守卫马上出现在他跟前。
银儿随后到达,不慌不忙。
丫环、婆子姗姗来迟,衣衫凌乱,头发也乱了套,显然全都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。
他们的速度虽然是很快,但在耶律烈眼中全成了挑衅。
“影在那里?”他挥动皮鞭,发泄怒火。
“啊!……”一声惨叫,一个丫环倒地,掩面。
“少主!”银儿跪下。“一切都是银儿的错。”
“你?!”他瞪着银儿。
“少主,你不应该这样对小姐。”银儿的泪瞬间涌出。“那解药,我问过大夫,是……春药,小姐受不了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