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他。
她看着那扇角门,幻想它的开启。
但,耶律烈并没有来找她。
三更半夜,熟睡中,她被全身突发而来的燥热,驱散了沉沉的睡意。
她的意识逐渐清醒,即刻便感觉到身上隐隐传来的酥麻感觉。
她想厘清这一份感觉,冷不防,胸前有一股敏感刺目激的感觉蹿来,她微微一颤,不由自主地逸出低呤声。
她顿时清醒,猛地张开眼睛。
——野兽来了,一个黑影来了,野兽的黑影来了,它嗅着,认着路,又找我来了。
——欲望来了,即使是在这雪花飘荡的夜晚,也冷却不了它的热度。
她下床,披上披风,解开荷包,提着夜明珠,穿过角门,绕过温泉。
他房里的角门是开着的。
看到她,他放下手中的案卷,笑道:“我说过,你是摆脱不了我的。”
没有惊讶,她一路走一路脱掉衣服,走到他身前已经是赤 裸裸的。
“我说过身体是不会说谎的,你已经把持不住。”
她坐在他身上,手探进他衣襟,嘴凑上,吻上他的嘴。
“影……”他嘶哑着,几乎是撕开自己的衣服。
——到底是谁把持不住?
她心跳如捣,感觉他滚热的欲望已经进入身体。
他的吻,失控,力度很重。
他又咬又啃。
她的、脸泛着红晕,承受着一切。
她把一切归结为夜的错,夜有一种魔力,轻易让理智、道德、矜持退得不见踪影,夜是欲望的温床。
屋外的夜,并不寂静。
屋内的夜,撩人而多情。
一样的不安分。
激情过后,她回房。
他也不挽留她。
她咬牙切齿,咒骂连连,懊悔不已。
他笑得奸诈,意味深长。
——“少主,这解药,男女服用效果各有不同。”
大夫的解说,被他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