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她,他第一次放下自傲,摒弃了自尊,说出心里的话,虽然他的心里仍有疙瘩,但,他听到她轻轻的哼笑声,一切似乎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嘻……原来你也在妒忌。”浓浓的睡音。
一语道破了彼此的心事。
无语,两人睡下。
大夫探脉,开方,让上去熬药。
大夫与耶律烈在一旁说话。
契丹语。“少主,我不是说过,要节制房事,小姐的身体承受不了,你已经不是毛躁少年,要解决,可以找别的女子。”
大夫后觉自己言语间有点放肆,惊得马上离开。
耶律烈并没有在意,只是看着武影,笑,腼腆,孩子气。
第一次见到,她看呆了。
“哎呀!小姐。”银儿惊叫: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银儿忙绞了冷帕,放到她额头上为她降温。
他笑得嘴角向一边翘起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
——我害羞,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——他,洞悉一切。
“大人,夷离府上的……少主的……都处理好了?”银儿满脸通红,话,语无伦次。
咄罗质笑,他明白银儿所指的是何事,他明白银儿为什么急着拉他和贺云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问话。
“少主的女人,没有了。”贺云倚在树干上,闭眼,脸上是平静。
“哦。”银儿拍拍自己胸口,大大的吐出一口气。
“银儿,武影疯起来,真的很可怕。”咄罗质抚抚银儿的头发。
“妒忌,心如火,行动如火。”贺云加上一句。
银儿抬起头。“大人,你吓坏了吧?”
“哼!”轻轻的鼻音。
咄罗质瞪了贺云一眼,知道贺云在嘲笑他的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