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单膝跪地,双手用力托她上树。
她哀怨地看着他,并不想他离开。
“去吧,你的心在王府。”他挥挥手,一脸决绝。
她噘嘴,站在树上,不肯动一步。
他毅然飞跳下墙,风也似地消失于黑暗中。
风吹拂起她的衣裳。
——我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字,他也不知道我的名字。
——过客而已,风吹过就散了。
妒忌1
她在黑暗中摸索,卧室窗外的长绳仍在,她爬回窗沿,安全跳进房内。
房内,一片漆黑。
她点燃一烛火光。
喉咙很渴,她倒水喝,滚热的水,一喝就是几杯。
她放下杯子。
“玩够了,肯回来了?”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她受惊,抖落手中的杯子,附带着水壶,“噼哩啪啦”碎片满地。
她从黑暗处搜望耶律烈。
他从黑暗中蹿出来,黑皮长裤,黑皮毛短夹,她没有注意到,他的脸色也很“黑”。
他的眼睛深蓝如海,汹涌,暗藏怒气。
“与情人在春花苑幽会,乐而忘返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。
——春花苑?
她到现在才知道那妓院叫什么名字。
“现在,又在树上生离死别,情意悲怜。”
——我怎么忘记了,这是他的地盘,走过的蚂蚁都要对他膜拜,盘缠在他脚下生活的人又怎么会对他守口如瓶,他三两下就可以把我挖出来,一动手,只是为了看笑话,娱他自己,我如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