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来。”他拍她的脸。
她睁开迷蒙的双眼。
——我什么时候睡倒在桌上的?
她坐起身,肩上滑落了一件东西。
披风。
他拾起,又为她盖上。“衣服单薄,也不自觉添衣物,贪玩的下场,只有病,现在,好了,你又惹了风寒了。”
她感到体内一股热气正从体内深处涌出。
——是发烧了。
吃了他给的药,她又躺下休息。
药力发作,她昏昏欲睡,合眼之前,她忽然想起,问:“你要走了?”
他淡淡回了一句。“我的心不在这里,留在这里有何用?”
“我也要走。”
“你的心在这里,走了,你会失心的。”
“你的心丢在那里,要去那里寻找它?”
“忘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她很是惊讶,睡意竟然突然消散了许多。
“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,我才想起我在寻找东西,第二次再遇见你,我才又想起我在寻找一个人,与你朝夕相处,我才依稀想起她的样子。”他所说的事与事实并不远。
“那带上我,你会很快就想起一切的。”
“不用了,这几天,我发现,一切都停止在模糊的影子上,没有进展。”
“所以,我没有利用价值了,你就要丢弃我。”
“随便你怎样说,你觉得开心就好。”
她赌气地合上眼睛。
他的眼睛一阵刺痛,他伸手去摸。
是汗。
他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