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死龟婆,分明就是来勒索财物的。
她看着老鸨很快就闪出门外,轻轻地关上门。
她坚起耳朵,听。
房外是鸡飞狗叫的闹叫声。
“表哥,你要找的人在春花院。”
耶律烈双眼暴瞪。“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“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,我……”
“贺云,去抓她回来!”
贺云领命而去。
“慢!”
贺云折回。
“先去证实一下,回来报告再说。”
“表哥……”
“敏代,我的事情轮不到你过问。”
“但她与他的相好在妓院幽会,城门一开,他们一定会私奔的。”
“住嘴!”耶律烈拍桌。
“不会的!不会的!”银儿气急败坏地冲进书房。“小姐说过会回来的。”
“说过?”敏代挑眉。“难道她出走的事你也有份参与?”
“不是!不是!”银儿忙放下手中的托盘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敏代看到托盘上的东西。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一手就抓起托盘上面的对象。
“郡主,请还给我,那双毛毛鞋是小姐的东西。”银儿急得眼中满是泪水。
“敏代,放下!”耶律烈喝道。
“哼!”敏代转身,把它扔进火盘。
“呜……那是小姐说要做给少主的鞋子。”银儿的泪水如缺堤般涌出。
“什么?!”他的内心满是惊喜。“银儿,是真的?”
“呜……小姐说那是家居鞋……可是,图样也给烧了。”银儿哭得呼天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