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儿一边痛叫,一边骂道:“小心你们的下场比我们还要惨。”
武影骂了几句没意义的话后,声音被从小腹传来的绞痛夺去,看到腿间泌出大量血水,她几乎昏眩,疼痛和害怕快要淹没她的意识。
“住手!”耶律烈暴吼:“谁准你们在我院里撒野?”
杖打停止,绳索被解开,武影感到自己的视线已经迷离。
耶律烈抱住武影的身体,看见她下身汹涌流出的血,他明白他已经失去了什么。
“母亲,若非有人快马拦住我,恐怕我回来见到的只是白骨。”他的眼神几乎要把王妃千刀万剐。
武影昏倒在他怀里。
他感觉到她体温在骤降。“来人,叫大夫。”
“母亲,这个‘恩’,将来我一定还你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少主,胎儿保不住。”大夫战战兢兢地说:“小姐,怕是挣不下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耶律烈一手捏着大夫的脖子。
“呜……小姐。”银儿哭得凄怆。
耶律烈推开大夫,冲进房里。
大夫趴在地上直喘气。
“你乱说!”银儿情急地推开大夫,冲进房里。
大夫撞到木柱,昏倒。
“影!影!”耶律烈摇着武影毫无知觉的身体。
“少主,你不要折腾小姐。”稳婆劝道:“让她静静地去吧。”
“你乱说什么?!”耶律烈一掌刮向稳婆,稳婆嘴角泌血,倒向一旁。
“小姐!“银儿步伐踉跄地扑到床上。
—小姐的体温是冰冷的!
银儿昏倒。
“啊!“稳婆双脚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