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银儿不解。“老王爷仙逝很多年了,王爷是少主的弟弟,本应爵位应由少主继承,但少主却推让给他的弟弟。”
——哦,王妃不叫老王妃,少主却不是王爷,这是什么理论?
“小姐,少主吩咐,书房里的画卷,只要是你喜欢,都可以拿去。”银儿指了指旁边的几卷书画。
她冷笑。“你少主真大方,我跟他上了一次床,那么多赏赐,我要不要跪下来谢恩?”
银儿的脸色除了青白,还是青白。
流产
武影在卧室看画,越看越不对味,她怀念那书房的气味,看什么都好看。
耶律烈窝在书房,批阅案卷,晚上才回卧室休憩,一连十几天如此作息。
她不想与他相处,他对她也是淡然相处。
闲得发慌,她颠倒作息时间,白天睡觉,晚上活动,他前脚走出书房,她后脚爬窗而入。
他知道,她一直记恨。
他知道,她要离开的想法令他失去冷静。
他知道,她不想见他,他只能吩咐银儿小心伺候。
“看我的画,还不如看我。”他笑说,着装。
她低垂的头没有抬起,连一点表情都不肯给他。
他的笑容消失,换上冷脸。
清晨,他又出门。
——这一走,他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?
她打着呵欠,打算去睡觉。
——“可爱可敬”的王妃又来“看”我,这次,气势如洪。
婆子、丫环站了一地,十来个大汉塞满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