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儿却说:“少主唤我来,做你的贴身丫环。”银儿顾左而言右。“我父亲是辽人,母亲是汉人,我会说汉语,也会点功夫。”
银儿拿着铜镜,显示她的杰作。
武影头上残留的几绺长发,被缠成麻花辫子,盘在两耳上,别着白色羽毛。她觉得镜中的是一条白色耳朵的狗,滑稽可笑。
她傻笑不已。
“小姐,不用担心,你虽然听不懂契丹话,我会帮你翻译的。”银儿拍心口保证。
——担心?她没有看见我在笑吗?既然他们都以为我听不懂契丹话,那就一直误会下去吧!
银儿带来了女装。
曳地长裙,绊脚,武影拒绝穿上。
银儿一切依着武影,只为武影套上裤装。
武影不喜欢佩带饰物,银儿把所有的饰物都锁上。
武影不喜欢化妆,银儿把所有的胭脂、水粉都搁进箱子。
“小姐,你长得好俊,不细心看,还看不出你的性别。”
几天相处,武影越发喜欢银儿直率的性格。
有银儿的陪伴,她觉得日子并不难过,银儿经常会说笑话逗她开心,她回应着,只是不由地在银儿身上找寻碧云的影子。
——寂寞,挥之不去。
武影并不搭理耶律烈,只是偶尔看着他的背影发呆。
——他有多高?高大的身形,虎背熊腰,衣服遮盖不了他纠健的肌肉,魁梧的身材,居高临下,给人无形的压力。
——辽人都这么高大吗?他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“壮观”,像巨人国。
——女人呢?银儿长得如此娇小,健美的身形是碧云所没有,碧云只有衣服包 皮,皮包骨。
——碧云,我想念你。
恍惚间,碧云出现在武影面前,伸手摸武影的脸。
——温暖,梦境如此真实!
“小姐。”柔柔的声音。
——我又把银儿看成碧云,这一路上有多少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