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一定会高兴你找到你的所爱。”
“银儿,我对谁也不放心,只有你,我把她交给你照顾。”
马车上探出一个身形,耶律烈眼神温柔地看着武影。
“少主,是她吗?”
“嗯。”他向武影走去。
他的拳头握紧,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——影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。
他心疼如绞。
——寂寞,知心的朋友一个也没有。
耶律烈主动与武影说话,她木然,不发一语。
他柔顺的长发拂在她脸上,她的心思却飞到那国字脸的青年身上。
——短发的才像男人。
她闭上眼睛。
——遗憾,并不知他来自那个年代,跟我来自同一年代的人却已经抛弃我而去。
——碧云,我想念你,你可有想念我?
“大夫,她发生了什么事?”耶律烈吼道。“她已经几天是这样。”
大夫冷汗直出,探脉的手已抖得像风中落叶。
“少主,你这样会防碍大夫的诊断。”银儿柔声说。
他烦躁地在帐内踱步。
开方,煎药,治疗,大夫完全找不出病因。
大夫已经有受死的觉悟。
“她是中毒!”平空一句话。
“谁?”耶律律把武影护在身后。
“拿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