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耶律隆绪,破口大骂。“你竟然对她施暴。”
耶律隆绪哼笑。“对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来说,这是恩惠。”
耶律隆绪看到武影脖子的红印,抬头,又迎来耶律烈如挑逗的眼神,顿时,怒火中烧。
她气愤,欲跳起身。
碧云拉了拉武影,摇头。“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她扶起碧云,在她耳边大声说:“别哭,给狗咬了一口,痛一会儿,不会死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耶律隆绪脸色发青。
她笑得鄙视。
碧云仍然哭,武影感觉到四周传来各种探究的眼神。
她明白,如果她的眼睛可以清楚视物,她相信自己一定会看到一双又一双对她们批头论脚的眼睛,思索她在床间会否有那一抹红。
她扶碧云回帐房,并没有人去拦阻她们。
“烈,把她让给我。”耶律隆绪一脸威严地说。
“圣上,君无戏言。”耶律烈提醒道:“她是我先找到的。”
“如果我一定要得到她呢?”耶律隆绪挑眉。
“臣一定遵命,但,是人,还是尸体……”
“你敢威胁我!”
“臣不敢。”耶律烈脸上一点惧怕都没有。“只是耶律家的男人都是独占欲很强的,得不到的东西,我宁愿毁了她。”
——是该放手了,爱上这个女人会是一切祸事的开端。
咄罗质看着面前的两兄弟剑拔弩张的情形,他蓦然明白这个女人是他不能也是不应该爱的。
碧云扑倒在坑床上,武影移动她的身体,让她躺好,帮她盖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