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怎么了?吓坏了?
她回头,他的衣服溅着一块又一块的血迹,触目惊心,握着染血皮鞭的手在颤抖。
她担心的模样刺痛了他的心。
突然的话如冷水瀼醒了他。
“你在生气?”她明知故问。“打架输了。”
“疯子!”耶律烈暴怒,狠狠地把皮鞭扔开,疯地紧抱住武影。“疯子!疯子!”
——幸好你没有事。
他感觉她在不停发抖。
——她在害怕!
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,害怕、恐惧全涌上心头,她忘记了反抗,嘴直打哆嗦。
不是为刚才的险恶情况,却为了他的怒气。
——我离自毁的程度不远了。
耶律烈一直在骂,她一直处于惊恐不安中,如何回到帐房,如何渡过这一晚,她都忘记了。有的只是那刻骨铭心的害怕、恐惧。
满天满地的血红,充斥她的梦中,恐怖的梦境。
她冷汗直出,欲醒却陷入更深沉的梦魇。
终于,她挣开沉重的眼皮。
帐外阳光灿烂,又是一个暖阳天。
她重重地吐气,有种逃开牛鬼蛇神,逃回人间,重获新生的欢愉,那种莫名的恐惧已离她远去。
下床,洗漱,着装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