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,碧云竟然跃进自我编织的道德枷锁中,越捆越紧,不能自拔。
——碧云是痛苦的,自我的痛苦,自找的痛苦。
——痛苦让她失去自我,痛苦让她蒙住了双眼。
——她看不到,她竟然看不到!
从她们坐在树下不久,贺云和那带头饰的大汉都相继离开她们。
在不远处,与来人,一群黑布蒙面的人展开撕杀,刀与剑相交间,血水飞溅,武影看不见谁胜谁负,但那喷洒的鲜血让她莫名兴奋,她漠视贺云频频示意让她们快快离开的手势,镇定地与碧云交谈。
对岸扬起一阵又一阵沙尘,夹着撕杀的声音。
一切都闹洪洪,碧云只当是他们在操练。
她抱着碧云。“别怕,我去帮你拿药,一切都会有解决的方法。”
碧云抬头。“以什么名义?那几个大夫不会给的。”
她提醒道:“别忘了,那些舞女,她们一定有那些药。”
碧云担心。“药因人体质而异,会不会有问题?”
她安慰道:“非不得已,我才会向她们要,我可不想拿你的性命来玩,别再胡思乱想,等我的消息。”
碧云倏地放松身体,慢慢地,在她的怀中睡着了。
她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——碧云为了这件事,应该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。
——这是个睡觉的好地方。但现在决对不是睡觉的好时机。
渐渐地,场面受到控制。
武影并不理会到底发生什么事,双手紧抱住碧云,努力调整着自己混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