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他问,小心翼翼。“你醒的时候,会睁开一点眼缝,怎么样?要起身吗?”
——婆妈!一个大男人,那么多个问号,烦死了。
她不情愿地睁开眼睛,脸皮扯动,额头冽冽刺痛,她直觉伸手去碰。
他阻止她的行动,说:“伤口不要碰,会发炎。”拉下她的手,拉她坐起来。
背部“咯咯”乱痛,简单一个动作的完成,快要夺去她的忍耐力。
他递上药。“喝了它。”
——帐内的摆设已更换。多好,一轮发疯,就有冠冕堂皇的理由,去重新装修,这种方法一定羡煞很多现代人,它把金钱的因素排除在外。
——有个问题,我得重新学习在昏暗中适应这些新摆设,以免成为撞死鬼,冤待我的双腿。
—一想就头痛,头痛!我头上的伤口,腰上的撞伤,此伤不共戴天,所以,我一定要报复!
她顺从地喝下药,皱着眉,她捂着嘴,作势要把喝下的药吐出来,然后又猛吞回去。
“好苦!”声音娇柔得连她自己都想吐。
他转身去倒开水。
——咄罗质说得对,女人都是要温柔对待的。
她突然尖叫,扬起手中的碗。
他丢下手中的东西,猛地转身,毫无预料地,她狠狠地把碗砸到他额头上。
力道很大,碗应声裂开。
他愕然,血流满脸。
——她是软硬都不受的!
她一脸无辜地说:“刚才有蟑螂,我害怕,一不小心,砸到你的额头上。”
他怒说:“你以为我会相信吗?”唤人来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