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乱把最紧身的衣服穿上,皮毛外套丢在一边,然后大踏步走出去。“老爷,请问我的工作是……”
咄罗质怒叫:“去,把外套穿上。”
——不知羞耻!
他脸红,别开脸,又把她推回帐内。
——好玩!
在帐内转了一圈后,她又走出帐外。“老爷,痛!……”她撞上一面肉墙。
“为什么只穿内衣?”疯子头头回来了,硬把武影拉回帐内。“把外衣全穿上。”
——内衣?
她看了一下,她根本都没有穿内衣。
——原来的衣服全湿透,怎么穿?外衣,这不是外衣吗?
他拿来外套,她拒绝。
他狂怒,硬拉她的手,把衣服套上去。
宽衽长袖的男装,穿得全身不舒服,武影扭动着身体,直要脱下。
他单膝跪地,抱起她的脚,给她穿上皮鞋。“你的脚竟然如此之大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她踢他,他跳开。
“咄罗质,把这些衣服烧了。”他把她的衣服抛出帐外。
她直要去抢,他拉着她,又喊:“贺云,带她去李嬷嬷那里,准备午饭。”
“少主,你要带她回去。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“凭我耶律烈要不起一个女人吗?”
“言行﹑衣着轻浮,她配不上少主。”
“不孝的‘儿子’加上轻浮的‘媳妇’,这是给我‘母亲’最好的礼物。”耶律烈狂妄地笑。“不是吗?”
“少主,她正在发烧。”
“不用传大夫,要做我耶律烈的女人,这点病给我撑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