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里高挑的妙龄女子正是孙柔,如今在池中衡身边做事。
“他年纪大了,野心不比从前,一共就生了两个儿子,一个是残废指望不上,一个是搞垮他商业帝国的逆子,活到这个岁数,家庭支离破碎,事业也一落千丈,早就不是从前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了。我看董事会那几个会倒向池舟未必没有他的授意,你还看不出来吗,他在向自己的儿子低头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张维新又紧张起来,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孙柔无所谓的笑笑:“你要是识相一点就趁早把手头的股份抛出去,这个时候还能捞到不少好处。”
形势比人强,这个时候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但张维新还是不甘心,他也是池中衡手把手教出来的,和孙柔一样,学生时代就接受泰新的资助,幻想有一天能进入公司占据核心位置,但这个梦想却终结在池舟的手里。
他喃喃自语:“难道就只能这么认命了?”
“泰新都倒了,可见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,池舟也会从神坛上跌落下来的,我说过他利用了我就要付出代价,现在是时候让他知道我的手段了。”孙柔勾起唇角,眸光冷淡无比。
张维新将信将疑:“你还有什么手段?”
孙柔卖了个关子:“你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舒海灵收到一封匿名信,信上说池舟潜伏在舒氏多年暗中收买人心早就把公司掏空,如今的舒氏看起来家大业大其实不过就是一具空壳子,一旦池舟抽身,舒氏这座大厦也会跟着倾覆。寄信的人还说自己掌握了池舟挪用资金的证据,约她见面详谈。
信是寄到家里来的,舒海灵只觉得莫名其妙,若是真的掌握了证据直接寄给她爸爸不就好了,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。益思并购案已经进入尾声,舒氏树敌不少,看不惯池舟的肯定大有人在,她强烈怀疑是有人故意抹黑,要陷池舟于不义,如此正好可以离心。
舒海灵又不是傻的,不会天真到去赴约,便没有把这信当做是一回事。
第二天从工作室赶回家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。
原本她上下班是由文彬哥负责接送,今天文彬哥的前妻带着孩子找上门来,他请假一天,舒海灵自己坐车回家。
她对人的视线并不是很敏感,还是计程车司机提醒她,后面有辆黑车一路跟着很久了。
“小姐您没有招惹什么不该招惹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