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生者安好,逝者安息。
舒海灵卖了个关子:“媳妇跟婆婆说的悄悄话,你最好别听。”
池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“是不是骂我来着?”
舒海灵嗤了一声:“是啊,骂你耍心机藏得深,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说,看我演独角戏很爽是吧?”
“你对我有戒心,挑明了怕你不安。”池舟为自己分辨了一句,然后很识相地道歉:“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,你那样抗拒我也很正常。”
舒海灵典型的吃软不吃硬,看到池舟低三下四,心里就舒坦了不少。
“谁叫你从前那样欺负我,你是不是很后悔?”
车子驶过一段崎岖的山路,池舟沉吟了下说:“我不后悔,你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别人,我没有位置,挤也要挤到你的心里。”
舒海灵震惊了:“哪怕因此而被我讨厌?”
“讨厌也比无视强多了。”池舟唏嘘:“你大概不知道,我们有过无数次擦肩而过,而你从来都没有回过头。”
舒海灵继续震惊:“你这么一尊大佛杵在眼前我居然能做到视而不见,太牛了!原来这种心如止水的境界我也是短暂的拥有过的。”
“不对啊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韩城?”
韩城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蹦出来依然很膈应。
“我见过你们相处,而你的感情太过直白。”舒海灵面对韩城之时的羞涩和不自然是根本无法隐瞒的。
“连你都看出来了,可恨他是一块木头,我怎么就”
池舟打断她:“是岳母告诉你我今天会来墓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