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对年纪轻轻的小情侣已经迫不及待在人前接吻,站在她这个角度,甚至能看到男男女女嘴边交换又接连的水迹。
像她这样纯粹来感受电影魅力的观众却没几个,惊悚片果然还是比较冷门,市场惨淡。
舒海灵搂着怀里的爆米花桶,表情冷酷,独自站在人群里,那叫一个格格不入。
“妹子,一个人来看电影啊?要不搭个伴吧,这种片子女孩子家看,晚上要睡不着觉的。”
她都已经摆出一副高贵冷艳生人勿近的嘴脸了,居然还有人过来搭讪。舒海灵随手指了一位猛男:“那是我老公,健身教练,空手道冠军,拳击比赛第一名”还没等她编完,人就已经跑了。
“刚刚那人找你说什么?”买完饮料的池舟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。
舒海灵接过他手里的冰镇可乐:“问路。”
“在电影院里问路?”池舟语气存疑。
舒海灵耸肩:“很少见对吧,我也是第一次碰到。”
眼看池舟仿佛还有话说,舒海灵直接把冰可乐怼到他嘴边,她本意是想堵住他的嘴,这家伙却极其自然地就着她的吸管喝了一口。
“”这些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习惯又让她开始怀疑人生了,好像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亲密地分享同一杯饮料了。
舒海灵的记忆里,给池舟跑腿买饮料的情节不少,替其他女孩子送他饮料的时候更多,她还常常幻想在他的饮料里掺上唾沫,却总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,每一次都被池舟侥幸躲过了。
没想到这个梦想还有实现的一天,如今她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了。
舒海灵有点不在状态,电影播了三分之一她都没能融入情境,宁静的画面中突然一声巨响,刚开始还吓了一跳,次数多了她只觉得吵闹。
后半段更加无聊,妻子失手杀了丈夫之后似乎陷入了一种神经错乱,后面一系列恐怖的事件都是她的幻想,从头到尾,她都和丈夫的尸体待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