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因为这个,学妹身在医院依然心系舞室,钱晨意都快感动哭了。“巧了,电视台想邀请你来担当这次舞蹈大赛的评委。”
“评委?那岂不是不能明目张胆的给自己人打分?不干。”给她自己编的舞打分她能打满分。
“当嘉宾也行,就是需要准备一个节目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舒海灵停顿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,“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这个语气里的不确定感是怎么回事。“学妹,到底行不行给我个准话呀,没剩几天了。”
舒海灵才答应过池舟要老老实实待在医院里,没办法,计划赶不上变化,说服他就好了嘛。
“当嘉宾这事还需要征求我监护人的同意。”
“学妹你已经26了而且这事好像也没必要麻烦叔叔阿姨他们吧”一向很有主见的学妹说出这样的话来,钱晨意觉得很不适应。
“我是说池舟。”碍于他最近管东管西的太过讨厌,舒海灵给他改了个备注,就叫监护人。
钱晨意:“”这难道是最近夫妻之间流行的一种y吗?单身狗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。
晚上池舟过来的时候,舒海灵和他提起这事,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,池舟已经点头同意。
“出院之前再做一次检查。”
舒海灵准备好的《杀死丈夫》的电影票都没用上,她不可思议:“这么快就可以回去了?”
池舟扫了她一眼,“你还打算住到过年?”
其实也不是不可以,这里住着真挺舒服,护工小姐姐长得美说话还温柔怎么跑题了,她是背负了各种期待而一定要离开的人!“出院当然得趁早,还能赶上六一给池棠过节。”
池舟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状似不经意的说着:“六一前爸妈差不多也要回来了,我没告诉他们你住院的消息,怕二老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