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记得你再过两三个月就要进京赶考了,这几天耽误了你这么多,你得好好补补呀……”姜晚七嚼着一口饭,含糊道。
听着这番老妈子似的唠叨,刘新戎竟丝毫不觉得烦,相反还听得特别认真,偶尔看一眼她喋喋不休的嘴,眼中宠溺更甚。
过年前后,酒楼的生意越发繁忙,刘新戎的学业亦相如是,两人只在春节那晚聚在一起吃了顿饭,之后便各忙各的。
他回家以及去酒楼帮忙的次数越来越少,好几天都不见一次,几乎整天都是待在书院里,到哪手里都拿着一本书。
姜晚七对他的表现感到无比欣慰,她也终于有了些忙碌的状态。
这一冬天的雪似乎就没有停过,好不容易融化了点,结果没过几天又下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开春,湖面冰层渐消,路边终于冒出了点绿来,天气逐渐回暖,姜晚七终于不用大冷天冒着风雪,天还没亮就得从温暖的被窝爬起来,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当个废物。
这天酒楼的生意相对往常可以说是有些惨淡,以至于姜晚七早早就下值了,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。
鉴于这两天温差比较大,她每次出门前依旧都会穿着件棉绒披风,今天却不像之前几天那般冷,到家的时候,身上稍稍出了些汗,稍微动一下,就一阵黏糊糊的感觉袭来,实在难受,她忍不住就把披风脱了下来,准备挂到屋里。
在经过刘新戎房门口时,发现他穿得很单薄,专注地坐在桌边写东西。
有一种冷叫我觉着你冷,姜晚七看着他卷起的袖子,心里直觉他很冷,所以就转了个弯进门,把披风轻轻盖在了他肩上。
刘新戎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,直到对方把一件衣服披在了他身上,一股专属于她的清香扑面而来,他才倏地反应过来,拿着毛笔的手顿了顿,同时另一只手条件反射般地拽着毛茸茸的衣领,不让衣服滑掉,却一不小心与她指尖相碰,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