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七慌了一下,抬起头来,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差役分别将两条白绫绑在自己的双手手腕上,疑道:“不是说接受棍刑吗?这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县令好似没听到她的质疑般,神色一凛,重重落下堂木,“开始行刑!”
不容抗拒般的命令,好似给人下了咒一般,姜晚七根本来不及开口,剩下的话全部堵在嗓子眼,第一棍如雷电半击中她的肩胛骨,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向前载去,结果又被白绫拉了回来,棍子落下的第一感受是钝麻,就那一瞬,一旦过了就是折磨人的剧痛,这种疼痛还是连续的,偏偏躲不掉。
姜晚七疼得脑子发昏,感觉喉咙涌上股阵阵的腥味儿,她想到之前在屠夫摊看到猪肉老板剁肉时显现的狠劲儿,这棍刑与之相比较,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肩胛骨先遭了秧,紧接着是整个后背,然后是双腿,真的是每一棍都没浪费,直接打在要害上,疼得人想直接撞南墙了解自己。
但姜晚七不是一般人,在两根白绫的拉扯下,她硬是挺了下来,即便已经在随时昏迷的边缘,额头以及后背整个都湿透了,分不清是血还是汗,只感觉被汗水洇湿的皮肤连连刺痛,看来肯定是受了皮外伤了。
差役解开白绫后,姜晚七霎时如断了线的风筝,整个趴倒在地上,脸色嘴唇苍白一片,眼皮半耷着,眼看就要陷入昏迷,而她却在最后一丝理智的驱使下,努力驱散脑中接踵而至的混沌。
县令满意地抹了一下胡子,宣道:“带,证人!”
第四十八章
命令下达,片刻时候,李氏母子就被带上了堂。
李氏一直低垂着头,慢吞吞地走着,时不时地被身后的差役推得踉跄一下,而二毛根本就没见过这么严肃且奇怪的场面,哭也不敢哭,只能可劲儿地缩在他娘的后面,抱大腿似的挂在李氏的衣服上。
县令看母子俩这么磨叽,也有些不耐烦了,使劲敲下堂木,下一秒,李氏就带着儿子被强迫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