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还没亮,她就起了个大早,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她不能懈怠,但是比周大娘起得还早,就被对方说有点太猴急了,说她醒了,衙门还没醒呢。
姜晚七心想也是,便放慢了速度。
等她来到衙门时,正门已大开,衙役们都早已完成画卯,在自己的岗位上守着了。
本来周大娘想陪着她来的,但店里生意太忙,抽不开身,就跟她说等早上忙的这阵过去了,再过来。
姜晚七本也不想让她跟着,此行太过危险,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回的来,她说不能跟来就应下了。
姜晚七站在门前,迎着初升的太阳光线,轻轻皱眉看向门口巍然屹立的登闻鼓,深呼出一口热气,一鼓作气走上前,抽出鼓槌,使尽全力,敲响了鼓声。
鼓声如雷,惊动了里里外外所有的衙役,登闻鼓一响,便开始层层申报,一直传到县令那里。
不消多时,门口就出现一个穿着墨绿长袍,头戴冠冕的人,看样子就是这里的县令了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胡子,觑了一眼鼓旁的姜晚七,问:“门外击鼓是为何人啊?”
姜晚七三两步走到县令面前,双手交叠,郑重严肃地跪在地上,“民女姜晚七,特来为家弟刘新戎伸冤,望县令大人能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一听到那个名字,县令的动作顿了顿,神情瞬间变得认真起来,这次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跪在地上的姜晚七,深深皱眉,悄悄转身喊了身后一个衙役过来,小声跟他不知道说了什么,衙役得了命令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。
县令双手背后,清了一下嗓子,话语中暗含警告:“那你可知击鼓鸣冤升堂之前得先接受棍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