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七啧啧两声,不愧是能当上老板的人,会说话。
重逢时,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感动渐渐平静下来,王妃放开小男孩,擦了擦眼泪,重新露出了笑容,只眼睛还红肿着,毕竟哭了这么多天。
王妃用普通话同小男孩讲了一箩筐的话,势要把数日来叠加的思念全部倾倒出来,小男孩却依旧用那一口流利的“鸟语”回答着母妃的问题,一大一小就这么跨语言交流,毫无障碍。
所以小男孩根本就能听懂普通话,只是不会说而已。
姜晚七怀疑人生地瞅着小男孩,所以她这么多天得不到他一次回应的“自言自语”还是她自以为是了?
想了想又很无奈,虽然他听得懂,但不会表达,所以正常交流依然是个大问题,所以那天他才会写下那两个奇怪的符号,结果竟是一种语言?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,这小孩儿……
正闷闷不乐间,人群动向突然有了变化,很多人的目光都朝她这个方向看,因为小男孩正牵着他母妃的手,朝她走来。
姜晚七左瞧右看,愣了愣,隐隐感觉到事件中心一点点朝她偏移。
小男孩在她面前站定,转而放开他母妃的手,走到她身边,扒拉着她的衣角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王妃了然地看了看姜晚七,又看向自家儿子,问:“所以她就是你说的把你从柴房救出来的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