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新戎并未妥协,依旧拿着工具:“少我一个不少,多我一个也不多,该记的我都记完了,既然明天就要开学,我总该出来放松下为好。”
姜晚七见劝不动也没再坚持,不禁无奈地想干活哪能比坐屋里看书轻松,简直是胡说八道。
正要出发,忽又见刘新戎朝她肩膀伸手过来:“这个筐篓我来背吧。”
相处这么久,姜晚七深知他的性子,非常执着,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就算一时半会拉回来了,没看这一会儿,人又不见了。
所以他要拿筐篓的时候,她想也没想就给了。
筐里都是土豆块,装得严实,还挺沉的。
姜晚七在后面帮托着筐篓,拽着藤条给他套肩膀上。
两人天天见面,没怎么过分在意身高,现在离得这么近,一对比,刘新戎竟比她不知何时高出了小半头,她记得自己刚过来那会儿,他们差不多的身量来着,到底年龄段在这,正是他长身体的时候。
姜晚七微微踮着脚尖,给他套上藤条,转脸时嘴唇轻轻擦过他散落下来的发丝,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盯着后脑勺那块瞅了瞅。
“这么多天过去了,伤口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,怎么样阿戎,现在啥感觉?”姜晚七手指尖慢慢拨开他的头发,隐隐能看到结痂的伤口,看样子是好的差不多了。
指尖划过后脑时,带起一丝轻微的酥麻,刘新戎轻垂眼帘,不着痕迹地避开些许:“没什么感觉,除了有些痒以外。”
梳着丸子头的刘新戎此刻在姜晚七看起来显得乖巧,薄薄的刘海自成一体,面容却又剑眉星目的,身板挺直,这样的反差让她忍不住盯着多看了一会儿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