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没有脸我就不能爱自己吗?即使失去一切,即使身体溃烂,即使粉身碎骨,我还是不会讨厌自己。
如果连我都放弃存在于身体中的我,那还有谁对我孤寂的灵魂施舍多一点点爱?如果我都放弃了爱我的努力,还有谁能去抵挡去他人投射过来的厌恶?
“谁刚说过王位让给人的?谁刚还一副视地位权势于粪土的表情?谁刚还厉声劲语大言不惭的?谁刚慷慨愤懑大方得体的样子?谁刚横眉冷对不屑一顾的姿态?谁刚大义凛然”我如连环炮般的攻击显然已经吓呆了并站在一起的两兄弟。
一个温柔中带痴傻,一个狂暴中带呆楞,一个嘴角噙起淡淡笑容,一个眉头皱成麻团。
“你”赤峰峻气得牙齿打颤,指着我的手指也在哆嗦。
俊帅的脸上布满红丝,只差没把脸上的皮都锃破。
“你你你什么呀你?不当王还要扣个威严在自己头上吗?除了这个权势你还能怎么把我变成没脸的死人?”我点着头,配合着他手指颤抖的频率。
心里默念着“上下上”
“怎么又变成左了?不要变太快,我脑袋动起来没你手指头方便。”我还一副大姐姐教训小baby的样,眼睛不自主地缥向他苍白的俊脸。
真是一时不见如隔三秋啊,我才一会儿没抬头他脸就由红变白了?刚还血气男儿,这又成了大烟鬼?
“你你这女人”赤峰峻此刻脸上红白交错,青绿搀杂,可谓是五颜六色,色彩斑斓。
口水不自觉流了出来,沾在前襟慢慢渗透。
我明白他绝对不是对我的美色起了贪心,而是说不出来话时舌头打成了卷。
“你知道你说话不是话,知道你没了王位就会死,知道你恶意报复昏庸无度。
不要多说了,我等着你忠实的臣子第二次的魔鬼训练。
空把子,空架势,空脑壳,你除了王的光辉一无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