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救她?”熟悉的声音又传进耳朵,我是多么想杀死发音的这个男人呀,到了阴曹地府他还不放过。
“毕竟是一条人命,况且她没有错!”愈加愠怒的声音显然不容忽视,温柔中透着愤怒,没有咆哮也没有斥责,却像是从温柔的潭水中拔出一把利剑。
“她大不敬,她太自恋,她长得丑,她不知天高地厚。
谁叫她不会武功?谁叫她平衡不了?谁叫她是莫名其妙闯进王宫的卑微女人?
我可以不查她身份,因为这样的女人是不会被派来当刺客,因为她的长相也因为她的个性。
但是别忘了我是王,必须对她有些惩罚,否则我将颜面何存?再甚这发明酷刑训练的亦不是我,和我又有何干?而且我无王弟的身手,怎么去救她?”
话音刚落,我就反射性地睁开眼睛,破口大骂:“你想怎么样?死还不放过我吗?昏庸无道的害虫,可悲可恨的烂人,冤孽缠身的小鬼,度量狭小的臭鼠。
我祝你年年有霉运,天天有追杀,夜夜有噩梦,恼怒无所不在,灾难连连不断,最好是活没欲望死没勇气,半死掉着愁眉不展。
就算现在死了,也会诅咒你下比我高一层的地狱,天天踩着你,叫你变成肉饼。”
“你还没死!”赤峰棋忽然展开笑颜,脸上醉人的小酒窝更显温柔和无害,甚至是名副其实的绝色美男。
我痴迷地望着他的眼和酒窝,清秀的俊眉,漂亮的鼻子,唇型异常诱人,还有半搭耳后的飘逸长发。
一时还真有点自爱不起来。
如果世上第一美女也可以分裂,那我可以答应和他并驾齐驱。